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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Category: 社会 | Society | 1

Thylejren:丹麦第一个嬉皮营

[ 2014-09-08 07:14:24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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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lejren由Thy(丹麦西北部的一个地区)和Lejren(“营地”的意思)两个词组成,最早得名是因为1970年举办的夏季音乐节,它受到了英国怀特岛(Isle of Wight)和美国伍德斯托克(Woodstock)的户外音乐节的影响。1968年,一批倡导另类生活的人在哥本哈根成立了名为Det Ny Samfund(“新社会”)的组织,1970年他们在Thy地区Frøstrup和Østerild之间购买了Han Herred共47亩的土地,准备开始另类社区的尝试,同时也举办夏季音乐节。音乐节非常成功,吸引了约三千个人露营,约十万人到此游玩。一些人在冬天也留了下来,盖起了很多DIY风格的房屋,临时营地慢慢变成了常住社区,Thylejren也成了人们口头习惯的名称,它的成立比哥本哈根的克里斯钦自由城(Fristaden Christiania)早了一年。至今40多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有人在坚持嬉皮的生活方式:它是一个拥有自己土地的微型国家,一个丹麦主流社会中的另类社区。

有不少纪录片和书记载了这个社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生活和音乐节,但均未被译成英文。刚开始的时候嬉皮士们与当地人关系非常紧张,他们曾占领了当地一间教堂,引来警察干涉。他们自建的房屋也被指控为违章建筑,被告上齐斯泰兹(Thisted)地区法院。1978年还因出现了一个黄疸病例,整个社区被隔离四个星期。1970年至1983年每年都举办夏季音乐节,此后停办。2010年举办了四十周年纪念活动之后,夏季音乐节又恢复举办。在搜集它的历史图片的时候,我们发现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曾在Thylejren住过一个多月。2014年9月6日,我们访问了这个传奇的嬉皮营。目前社区大约有70个居民,包括成人和小孩,到处种着大麻,所有房屋仍不设卫生间,但为了照顾游客需要,在社区入口放了几个流动厕所,夏季音乐会的场地设计了许多色彩缤纷的座椅。这里发表的42幅图片,有11张是历史图片,31张是我们这次访问拍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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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季音乐会场地的入口处,用丹麦语写着这个小故事,我们请Mai Corlin帮忙译成英文:This is a little story about four people named “Everybody", “Somebody", “Anybody" and “Nobody". There was an important job to be done and Everybody was sure that Somebody would do it. Anybody could have done it, but Nobody did it. Somebody got angry about that because it was Everybody’s job. Everybody thought that Anybody could do it, but Nobody realized that Everybody wouldn’t do it. It ended up that Everybody blamed Somebody when Nobody did what Anybo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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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plus,后冷战一代或钻石一代

[ 2013-07-06 04:43:34 | 作者Author: OUNING ]
89+,是指1989年或之后出生的一代人,加拿大作家Douglas Coupland又把他们称为“钻石一代”(The Diamond Generation),我在2012年出版的《周末画报》特刊《新锐亚洲》(Young Asia: The Emergence of the Post-Cold War Generation)把他们称为“后冷战一代”。89+计划是Hans Ulrich Obrist和Simon Castets发起的旨在推介全世界范围的89+年轻才俊的项目,2013年1月21日,他们在慕尼黑DLD大会上组织了第一个89+的公开对话活动,5月24日又在香港巴塞尔艺术博览会组织了第二次的公开对话活动,10月18日和19日,将在伦敦蛇形画廊(Serpentine Gallery)由日本建筑师Sou Fujimoto设计的夏季临时展馆中举办89+马拉松对话。详情请参考89+计划官方网站:www.89plus.com



2013慕尼黑DLD大会89+对话活动视频。



2013香港巴塞尔艺术博览会89+对话活动视频

推荐日志Selected Content 香港疯癫史

[ 2013-05-21 22:34:26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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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英文版收入The King of Kowloon: The Art of Tsang Tsou Choi一书,David Spalding编, Damiani出版,将于2013年5月25日于Art Basel Hong Kong首发。Amazon订购地址:http://www.amazon.com/The-King-Kowloon-Tsang-Tsou/dp/8862082711

香港疯癫史

欧宁

曾灶财2007年7月15日在香港辞世,有媒体以“驾崩”为题报道此消息。(1) 香港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会,商业兴旺,娱乐发达,制度稳固,秩序井然,人们各安其位,各谋稻粱,对于曾灶财,大都视之为“疯癫”。设想他的王国里,如果不止他一个孤家寡人,而有千千万万个子民,他的新闻官该如何哀告天下,如何安抚无主的蚁众?他的史官该如何书写他的一生,如何用准确有力的修辞,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回击敌人对他的污蔑?如果香港社会和曾灶财的王国互相换位,改变力量的对比,后者的逻辑未尝不可把前者斥之为“疯癫”。在观念的世界里,也有成王败寇。一种观念被诉之社会,便要拼命争夺信众,说的人多了,它占领的社会空间便越来越大,便会变成主流,被固化为规则。拥有话语权的人,黑的可以洗白,白的也可以抹黑。

以“正常”的目光看来,曾灶财脏兮兮,臭烘烘,数十年如一日,在街道上不辨公私,到处涂鸦,书写他的祖先和家庭成员的名字,宣示他对九龙的主权,就是一个没有公德、胡作非为的疯子。社区保安羞辱他,警察拘禁他,路人嘲笑他,连家人也唾弃他。香港少有像他这样进入公众视野甚至声名远播的疯子,连《纽约时报》和BBC都报道他的事迹,他的涂鸦还被送去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展出,堪称香港头号疯癫。如果香港有一部疯癫史的话,那将是他一个人的历史。梁国雄被人称为长毛,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根据金耀基的论述,香港社会存在强大的行政吸纳力量,再激进疯狂的政治反对派,也可被吸纳进它的行政体制中。(2) 而曾灶财,生前是个蔑视制度者,死后更永远封存“疯癫”的名号,再巨大的力量也无法将他吸纳。

在“驾崩”之后,他回到祖先的世界去了。据说,他是因为看到族牒中的九龙封邑而开始相信他的祖先是九龙土地的主人的。在接通了祖先的神秘信息之后,他开始了奋笔疾书的生涯。他要告诉世人,他是九龙皇帝,要夺回他的属土。
曾灶财1926年生于广东肇庆莲塘村,1937年到香港,一直在工地、下水道和垃圾场工作,长期生活在底层,他的涂鸦不是什么“墨宝”,可挂在客厅炫耀; 也不是什么“书法艺术”,讲究运笔气势、布局谋篇,可放在课堂上作美学分析;而是日复一日的苦行,是申诉,是“告地状”,无论写法还是所写的内容,均来自民间经验。陈云就说过,曾灶财的大字居中(九龙国皇)、小字围绕的写法是从庙宇籤文的版式沿袭过来的。(3) 香港是个民意发达的地方,什么社会议题都可以公开争论,有人觉得曾灶财是疯癫,他的书写是乱来,难登大雅之堂;有人则把他封为香港涂鸦艺术第一人,是个大艺术家。

曾灶财绝不会自己戴上“艺术家”的帽子,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接近艺术:因为“疯癫”,他解除了任何束缚,打破了所有规矩,推翻了人间的壁垒,说出了别人不敢说的话。刘霜阳(刘健威)作为曾灶财的发现者和守护者,1997年首次为他在画廊里组织展览,想要说服香港社会把曾灶财纳入艺术的殿堂,可惜他摆出的是美学道理,试图把曾灶财的涂鸦说成符合上流精英趣味的“书法艺术”,(4) 虽用心良苦,却难被“吸纳”。而长年研究香港民间风俗的陈云,却能从曾灶财的底层趣味,读懂他蕴含的巨大社会能量。在以自由港自傲、以金融首都自许的香港,高楼广厦千万间,车水马龙人拥挤,曾灶财笔下的族牒、籤文、符咒和主权幻想,顽强地与这个城市争夺空间,就像一个流浪的老祖先,在物是人非的当代世界徘徊、嗟叹、愤怒、哭泣。这是另一个香港梦,与成功无关,却与失落相连。在人为食忙、营营役役的时代,曾灶财颠倒了香港的时空,让人望见它的来路。在这样的时代,你能说谁比谁更疯癫?

这就是为什么,无论是对新界祖屋情怀深厚的邓达智,还是梦想“香港制造”的杨志超,他们都对曾灶财激赏无比,甚至无意识地把它当成香港的公共文化资源,借用到他们的时装和家居用品设计中。他们要吸引香港人的购买力,自然要激发香港人的认同感。而曾灶财的书写,正是那种在明晃晃的烈日下,仍能让他们窥见香港梦境的物证。香港是一块“暂借地”的说法,经很多香港知识分子心中的文艺女神张爱玲之口说出,再加上1997年中国政府收回香港主权的历史大限感,酿成了香港精英阶层的过客心态;而曾灶财,则是一个底层的幽灵,不仅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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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日志Selected Content 北京是个文艺城市吗?

[ 2009-08-15 00:59:27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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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Gongxin: It’s Not About the Neighbors, 2009.01.22 - 04.02, Arrow Factory, Beijing

王继涛:过去半年,你关注到的北京最有意思的文化或艺术现象是什么?

欧宁:微博客的兴起,不仅是一个技术进步,也是一种全新的文化体验。在渐热的六、七月,饭否突然涌入许多有影响力的用户,大家一起在上面守候突发事件的最新进展,分享尖锐的言论,共同实践公民新闻。我们还使用它来创新文化学术会议的形式,通过手机短信可以在现场或远程参与在某个城市的公共空间举办的讨论。它既可用来发展一种被当代社会学称之为弱联系(weak ties)的新型人际关系,也可用来谈恋爱,写私信,让对方可以跟随你的行踪。它不仅是SNS的强大工具,也是民主利器。虽然它现在被突然扼住喉咙,但所有人都在耐心等侯它的重开。在没有饭否的日子,我用翻墙软件写Twitter来渡过空虚期。

王继涛:你怎么看待北京目前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现状?模式是否良性?有什么误区?

欧宁:文化岂能成为产业?文化成为产业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文化了。在最早鼓吹“创意产业”的英国,利物浦这个久治不起的罪恶城市证明这种陈词滥调已经破产。Richard Florida只能骗骗那些好高骛远的政客们。798已经死掉,草场地也为期不远了。文化的动力永远是自动生成的,把再多的厂房改成画廊也没用,命名再多的所谓园区也无济于事。什么时候行政力量和资本力量离得远远的,一种新的、有活力的文化才会再次出现。

王继涛:北京作为一个比较“文艺”的城市,你觉得它最文艺的地方在哪?最有文化价值的地方是什么?

欧宁:北京最文艺的一点是街头烤串的可进入私人聚会服务,在轰鸣聒噪的文艺话题中挥汗如雨、热气蒸腾。我觉得D22和MAO也很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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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日志Selected Content 社会工程与八零后

[ 2009-03-24 23:42:15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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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忠基金会通讯《Chutzpah!》2009年春季号今天出版。有三篇文章值得推荐:唐水恩的《一个小朋克的基础另类教育》, 邓小桦的《站在弱势者一边发现乐趣》以及周思中的《伪空间,或尚未出现的社会空间》。大家可在本周四的《巴黎公社》放映现场和本周五Crosstalk Beijing活动“八零后的社会空间”现场免费领取,也可在此下载PDF版:http://tr.im/imnS.以下是我和李如一关于本次活动的对谈:

社会工程与八零后

李如一:能否先用简单的两句话概括一下邵忠基金会是干什么的?

欧宁:邵忠基金会不是一个空间,它是一个机构,它提供在不同城市、不同空间从事文化和艺术活动的可能性。针对当下的现实,它主要致力于文化生产(Cultural Production)和社会工程(Social Engineering)。

李如一:社会工程的概念大家可能比较陌生,能否详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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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八零后的讨论

[ 2008-11-02 14:51:31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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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scous Global的采访短片在网上发表后,收到一些评论,主要关乎八零后的政治意识,在此摘录两则,并把相关链接附于后,供参考。图片出自《0086杂志》第10-11期合刊,2008年8月。

from DANWEI:

Comments on Ou Ning and the post 80s generation

very interesting, thanks for the post.

But I guess some assumptions about the post-1980s generation is very generalising. To say that post-1980s are not politically aware is quite paradoxical to his early claim about this generation being more internationalised. The generation is perhaps not as politically active, but that doesn't necessarily mean that most of them are not aware of what's happening in the country. With the convinience of internet and opportunities to go abroad, I think this generation are more exposed to negative reports about China. Hence you have the protesta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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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scous Global: The Post-eighties Generation in China

[ 2008-10-31 17:30:54 | 作者Author: OUNING ]


今年八月在北京接受荷兰电影制作人Maartje Nevejan的采访,谈中国的八零后和《0086》杂志。更多信息请参看她的网站:www.couscousglobal.com

张金利近况

[ 2008-07-18 13:24:13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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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张金利在他的博客上写到前一天宣武区区长在大齐家胡同现场办公,给他办理产权置换和回迁事宜。有网友留言:“张大哥,呵呵,奥运来了,你的问题也快解决完了。开心......” 张金利确实挺开心的,因为这是他长达三年坚持的结果。目前他还在追办新址的两证(土地证和房产证)问题。7月15日,我们在大齐家胡同和他见面,他说这三年学习了不少新知识,增加了许多新的人生体验,在拆迁这件事情上,他一直抱着“乐“的心态。他现在每天有六、七个小时在网上,平均每周在博客上发表一个贴子,有时还经常试着变换文风,谈的虽然都是他家拆迁的事,但常带着一种张金利式的幽默。7月17日,他出席了北京文化遗产中心在搜狐网络大厦举办的《煤市街》放映会,看着屏幕上两年前的自己,他又在放映现场洒下了热泪。

图为张金利在大齐家胡同,宣武区分配给他的新址前。孙晓曦摄。

推荐日志Selected Content 天星/皇后码头保育运动文献选读

[ 2008-02-13 17:23:27 | 作者Author: OU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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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代表香港“独立媒体”在杭州参加第二届中文网志年会的周思中。

在解殖的街头

周思中

有说,「香港的回归过程历时只有一秒钟」。意思就是,历史上所有殖民地的解殖过程,全都经过长久而动态的发展过程,未到最后尘埃未定。反观香港,没有的翻箱倒笼的本土历史清算,没有前仆后继浪奔浪流的大规模群众运动,没有洗心革面的自主意识醒觉;回归过程就如今年年初的全城禁烟法例一样,九七年六月三十日晚上十一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过后,香港在欢呼声和反对声中顺利过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包括连「什么都没发生」的错愕都没有。

查早在二零零一年九月,当香港还未可摆脱亚洲金融风暴和九一一的余震时,今天行政长官,当天的政务司司长曾荫权,坐著一艘髹著「香港品牌」的天星小轮,风风光光由尖沙咀启航到中环,宣传「亚洲国际城市」这个所谓「香港品牌」。那时回归才四年,香港却像透一支倒楣的军队,还未誓师便给攻个七零八落。据说当时市面百废待举,香港人和管治阶层都坐同一条船、《狮子山下》式的假像,几乎骗到了全香港的市民。

几年过来,在网上搜寻star ferry,即是天星小轮的英文名称,即便在如英国的卫报和美国的时代周刊,不难找到关于香港特区政府如何因为填海修路,冒著大批香港市民的反对声音而坚持清拆天星码头和皇后码头的消息。当年还未当特首的曾荫权未知是否预视得到,区区一个拆码头的决定,竟然会牵动到香港人与自己土地的关系那一条似乎从未敏感过的神经,还有一大堆恐怕从未如此明晰而有说服力的解殖躁动。一个矩阵在运动中形成,公共空间、历史身分、管治关系等维度纵横交错;意识和身体,正大刺刺地逼近著由港英时代开始塑造的殖民性的禁区和底线。

换言之,姑勿论同样一片空间,更流行的讲法是英国皇室和港督等登岸的地标,但其自五十年代开始,已经与香港的平民百姓的生活绵密交织,绝对是不争的事实,也不容略过。一直被视为殖民管治象征的这片空间,竟阴差阳错始料不及地提供了一条线索,构成了回归十年始开始发生的解殖反思的大舞台。

***

推土机代表的是一种不惜一切的发展观,不顾历史不顾文化不顾社区关系地为了多建一两幢比天高的商场。这是我城之所以能够由上世纪一直经济冲天飞到今天的法宝,这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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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日志Selected Content 香港的八零后

[ 2008-02-13 06:44:20 | 作者Author: OUNING ]
因为收集07年香港天星/皇后码头保育运动的资料,我才对发起这场运动的那些二十多岁的香港年轻人有更多的了解。他们在“独立媒体”和《今天》杂志上对这场运动的论述不仅意旨深远而且饱含才情,其社会责任、历史自觉、思想视野和行动能力均令人刮目相看。在皇后码头清场后不久,《明报》约请梁文道访问了陈景辉、周思中、朱凯迪和邓小桦这四位“本土行动”的核心成员,他们正是回归十年中涌现出来的香港八零后知识分子的代表:

八、九點鐘的太陽

文:梁文道

所有的社會運動都與轉化有關,它轉化的不只是社會的肌理、結構與世界觀,它更直接地改變了運動參與者自身。有時候,往往是很多時候,一場運動無法達成它的目標,好像什麼都沒變過; 但它卻紮紮實實地改變了運動裏的人。

說到人,我們常常聽見好些社會運動裏的人物說出一些很宏大的目標很高遠的理念,但這些人為什麼會接受那些理念追求那些目標呢?他們一定是先具備了某種人格特質,有自己的偏好、欲望甚至缺陷,才會認同一場社會運動然後投身其中。要探視這林林總總的個人條件,我們不能直接地問他們為什麼要來,更要問他們在運動前後的變化,以及在運動中得到的東西。否則他們給出的答案說不定就只是那套崇高理念與遠大目標的不同變奏。

我很怕做訪問,因為嫌累,但是編輯一找我訪問這幾個「本土行動」的年輕人,我幾乎就立刻答應了。理由之一是我支持他們保衛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的行動,而且我也認識他們。理由之二是媒體大規模的報道很容易就掩蓋了個體的身影;而這些人,這些年輕人,我以為是很有希望,很值得大家去認識的,就像毛主席說的,他們是「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七月三十一號那晚,皇后碼頭熱鬧得簡直像個舊生會派對,從莊陳有與黎則奮開始數下來的四代積極社運分子都來了,大家都被這股晨光的熱力吸引,一個個走去為絕食中的三名青年打氣。似乎正好應了「本土行動」最喜歡談的那句話﹕「我們要尋回香港被壓抑的抗爭傳統」。有一個後來當過傳媒高層的「老鬼」甚至對朱凱迪說﹕「唔駛驚,幾時無飯開就call我啦!」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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