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高对艾未未的指责 ( http://tr.im/PLU9) 令人对中国铁板一块的政治现实更感悲哀。没有任何迹像显示艾在党群结社,反而他在成都与警察对峙时所表现出来的过份冲动、没有缜密的法律逻辑、缺乏对话策略等(见于《老妈蹄花》),可以证明他并非一个职业革命者。
他只是一个以个人身份去捍卫自己理念的艺术家,在今日中国社会,鲜有勇者如他这般,敢于去挑战和撼动如此庞大复杂、积习难改的政党体制、利益集团和警察系统,但是,他离一个具有周密的统筹能力和政治谋略的民主领袖的标准还很远。
不要再期望会有另一个党派来领导和改革社会,今日的社会运动不再是党争,革命也不再是夺权,而是个人的自觉和努力汇集成河,凝聚成一股更大的力量,不是瞬间山河变色,而是漫长的社会运算,一点点靠向愿景。党派政治只是权力更替的游戏,它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反而像艾的这种个人实践应成为楷模。
社会运动常常失之于口号过于宏大高远,手法过于僵硬无情,参与者过于严肃寡趣;有艺术家的参与,有更具感染力的表达方式,有更多的个人诉求,有人性的闪光,有感情的投入,它才容易衍为泱泱洪流。
指责他沽名钓誉是不公平的,因为个人力量需要公正强大的媒体的协力。只有让更多的人知道,让人人都可以成为艾未未,这个社会才会有救。一个真正民主的社会是,“没有任何英雄,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是英雄”( Noam Chomsky)。
他只是一个以个人身份去捍卫自己理念的艺术家,在今日中国社会,鲜有勇者如他这般,敢于去挑战和撼动如此庞大复杂、积习难改的政党体制、利益集团和警察系统,但是,他离一个具有周密的统筹能力和政治谋略的民主领袖的标准还很远。
不要再期望会有另一个党派来领导和改革社会,今日的社会运动不再是党争,革命也不再是夺权,而是个人的自觉和努力汇集成河,凝聚成一股更大的力量,不是瞬间山河变色,而是漫长的社会运算,一点点靠向愿景。党派政治只是权力更替的游戏,它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反而像艾的这种个人实践应成为楷模。
社会运动常常失之于口号过于宏大高远,手法过于僵硬无情,参与者过于严肃寡趣;有艺术家的参与,有更具感染力的表达方式,有更多的个人诉求,有人性的闪光,有感情的投入,它才容易衍为泱泱洪流。
指责他沽名钓誉是不公平的,因为个人力量需要公正强大的媒体的协力。只有让更多的人知道,让人人都可以成为艾未未,这个社会才会有救。一个真正民主的社会是,“没有任何英雄,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是英雄”( Noam Chomsky)。
[最后修改由 OUNING, 于 2010-05-25 03:40:25]
评论Feed: http://www.alternativearchive.com/ouning/feed.asp?q=comment&id=764

所谓的民主的模式在中国如果推行不好的话,极有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弊端。相应的,一个运行良好的君主模式同样可以让人民生活幸福,让文化得以繁荣。(中国历史上的封建社会一直向往的尧舜之治就是典型。)在我的观念中,民主与君主是同义词,是不一不异的两种社会运行模式。所谓不一不异的意思就是既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的状态,而是一个可以据情况而自由变化的状态。民主与君主模式只要还存在争端就永远难以逃脱出党派的政治斗争的无聊游戏。人民需要的一定是安宁而绝不是争斗。一个终极的理想国必定是建立在全体成员素质共同提高的基础上的。一个民主与君主可以自由应用而没有分别的状态才是终极的理想状态。如何才能达到这样的一种状态呢?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要诞生英雄,诞生真正的大英雄。什么是真正的大英雄呢?那必定是自身具备大智慧大能力而且还可以引导所有的人达到与其同样境界的人。我认为艾未未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英雄,对于我个人而言是因为他的某些言论与理想让我莫名的联想到了历史上的那些更大的英雄们:孔子、耶稣、释迦牟尼。在我看来,只要是不以这些古圣先贤的境界为终极努力方向的任何行为都难以免除党派之争的嫌疑。
因此,当下一切问题的关键还是需要真正的英雄的出现。真正的英雄一定不是一个孤独求败的霸主英雄,一定是心系人民的仁者英雄。所以,所有的人民都应该好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上上上。向历史上的那些大英雄们顶礼膜拜,向今天的英雄们致敬。努力自己也早日修炼成为真正的英雄。
我说历史所否定的并非君主制,而只是没落的、独裁的、坏的君主制。同样,我恰恰是通过对于历史的观察发现了民主制一定优于君主制的这个说法的问题的。我认为与其说近代的历史上演的是优秀的民主制度取代了落后的君主制度的剧情,倒不如说是人类社会由一种在某些方面落后了的大君主的制度演变为了一种在些许方面有所进步的小君主的制度。有一点需要指明的是,君这个词在我心中是没有任何贬义成分的。我认为君的角色本来就应该是由历史上的古圣先贤或者是英明的革命领袖来扮演的。君主制在后来的历史中之所以受到批判只是因为后来的某些君的人格品质发生了异化,不仅英明威武的程度有所下降而且也偏离了真正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的庄严承诺。这样的话,才会出现后来相续不断的王朝更迭直至近代的民主革命。然而,即使是在今天所谓的民主制度下,无论在各行各业仍然是需要一个优秀的领导者的。我觉得,艾未未就是中国艺术界的一位不错的明君。欧宁也不算差。在我看来,现代社会中那些的优秀的领导者的角色不过是从前的明君角色之变种。因此,王朝的更迭以及君主制和民主制间之所以会发生争论,只是因为人的道德品质发生了异化而圣人还未出世。
我认为今天的中国社会的确需要一种新型的气质的构建。这种气质应该是艺术家式的与革命党式的混成体。这种气质不仅仅是艺术家所具备的对美与诗的感受和传达能力,还需要革命党式的批评意识与勇敢无畏的精神。这种气质既不是对于形式美的过度迷恋而丝毫不关心民生疾苦与社会现实也不是对于人伦的肆意践踏和缺乏理智的暴动和牺牲。我想,对于艺术与革命的对立统一状态的追求正是当代艺术以及当代设计与建筑所探索和欲解决的核心课题。然而,艺术与革命如何才能实现完美的溶合而没有偏颇呢?我认为要靠的仍然是道德。
我始终坚信历史上的那些古圣先贤就是道德的化身,尊其为圣君而欲齐之,研读其圣教而笃行之一定是一条极为明智的道路。终极的道德归宿就是一种美与真理之不二状态的佳境。真正的去体悟并传达古圣先贤们的思想境界并将其重新尊奉为至高无上的楷模而效法之,不仅不是所谓的封建复辟,而恰恰是真正意义的革命与解放。
无论孔夫子所达到的从心所欲而不逾矩之境乃至佛陀所达到的涅槃之境都绝不简简单单的是一种理想与传说而是任何一个人通过正确的方法和坚持不懈的努力都可以达到的实证境界。现实的世界与人生有诸多的无奈和残酷,但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应该成为否定圣人之境与言教的藉口。善良、坚定而勇敢的人们应该至死不渝的坚信圣人的言教进而坚强的将其在现实世界中逐步实现。
作为一个国家公民来讲,我的政治态度还是拥护一个好的民主制度的。然而,若有人更喜欢君主制话,我觉得那也不错。还是我的观点,理想意义上的好君主制与好民主制是不一不异的。需要加以改进的只是坏的君主制与坏的民主制,而问题的关键还是对于道德的参悟与实践。有人会批评这一切都太理想化,但是我所推崇的艺术家与革命者的合体超人必定是至死不渝的理想主义者。
欧宁先生还有一个说法不太准确。净空法师在《和谐拯救危机》中说他就是更倾向于君主制的,在我看来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老法师确实提出了不好的民主制所产生的种种弊端以及好的君主制的美好之处。法师认为:民主制不如君主制。民主制不负责任,不讲传承,花那么多钱竞选,胜利了不把钱捞回来?任期那么短,怎能考虑长期发展问题?只能有短期行为,掠夺资源短期快速发展!而君主制就不同,他讲究传承,他负责任,是终身制。中国如同百年老店,东家是传承的,不宜搞民主制;美国是移民国家,如同大伙都到同一个地方摆摊,需要推选一个带头人,因此有民主制。你说是百年老店可靠,还是路边小摊可靠?
我认为,净空法师作为一名现代社会中的宗教人士,能够自由的发表其见解并且若能够得到更多现代人们的理解与赞同者们的支持的话,到是能让人看到那么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自由得以实现的光芒。
据我所知,净空法师不仅是一位学养深厚,禅定功深的高僧大德,而且多年来还一直不遗余力的利用卫星等高科技手段劝人行善积德,弘扬佛法。在下以为,对于中国的广大艺术家、策展人、批评家等艺术工作者们来说,无论是从思想境界还是技术手段上都是相当值得学习的。